脸上的伤逼近了许扶桑的心理极限,但眼前的人仍保持着固定的甩臂频率。

        许扶桑像是终于断了念想,他张着已经肿得不像话的嘴服软,面色哀戚,“先生,我下车。”

        许扶桑心如死灰地拉开车门下车时,苏云卿看着自己同样肿到不行的掌面,深深叹了口气。

        ——差一点,就真的要下不去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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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先休息吗?”进门后,苏云卿看着满脸掌印的许扶桑,面色如常地问着话。

        “不用,”许扶桑看着那人的冷漠神色,觉得心要比脸上更疼,他只是问道:“您什么时候才能抱我?”

        “扶桑,这次的惩罚会很重,你现在还有最后的机会拒绝。”苏云卿又抛出了一次选择权。

        “您什么时候才能抱我?”许扶桑只是重复着这个问题。

        “如果你拒绝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抱你。”苏云卿面色有些复杂,给人递了一个选项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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