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不然皇后也不会醋意大发到这种程度。”厉长安手执酒杯,盯着里头晃荡酒Ye,淡淡述着,“皇后谋害龙种,物证虽毁,人证犹在,本该立即依法处Si,陛下却只是将她软禁,必定是忌惮苏家势力。自陛下登基以来,苏家恃着有辅佐之功,处处耀武扬威,甚至踩到了厉家人的头上,陛下显然是早已有了惩治之心,却苦于无人撑腰,势单力薄。要对付苏家,二哥,若我们此时不出手,那便再难遇此良机了。”
一听此等事关重大之话,厉延乐放下酒杯来,认真看着他,“此话,可是陛下让你来说的?”
“没有,他才没有这个胆子呢。”厉长安又是冷笑,“他大概是还想留着皇后的一条命,以为可以借此与苏家周旋。但苏秀秀这个nV人,此时不杀,绝对后患无穷!”
以厉延乐的聪慧,他敏锐地听出了厉长安话中的怒意,犹豫片刻,仍是问道:“长安,你这是为了明儿吧?”
一想起仍卧床不起的上官明,厉长安低下了头,掩去泛起水意的双眼,“……难道不应该吗?我厉长安一生,只有这一个知己,为了明儿,难道不应该吗?让谋害我孩儿X命的杀人凶手伏法,难道不应该吗?夺回我们兄弟二人本该有的权力和地位,难道不应该吗?”
“长安,你,你想——”厉延乐当即紧紧拉着他的手臂,低声问,“你莫不是对那椅子有了想法?此事可不能轻举妄动!”
“不是我,是你,二哥。”厉长安回看向他,目光中有泪意点点,但不乏坚毅与哀切。
厉延乐错愕应道:“我?”
“不错。二哥,这几年来,我一直有句话想问你。”厉长安与他对望,言辞真挚,字字清晰,”我想问二哥,当真甘心吗?二哥自小天资过人,在我们三兄弟之间最为出类拔萃,文能出谋划策,武能上阵杀敌,且我们同为父皇父后的亲生儿子,仅仅是因为年岁较幼,你就必须把皇位拱手让给一向碌碌无为的大哥。明明二哥才是有治国安邦之才的人啊,你甘心吗?”
厉延乐微怔地看着厉长安,一时之间,竟难以说出拒绝话语。
“二哥,我确实是为了给明儿报仇,才有此提议。但在我心中,一直以来,二哥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厉长安掷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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