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爷下次回g0ng,明儿会好好准备,在筱宛居中给王爷接风洗尘,一解相思。”上官明依样给他也披上衣裳,目光中柔情似水,Ai意漫溢,“届时,明儿会给王爷一个答复。”
“那我们便说好了。”厉长安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尖,将他打横抱起,入小间洗漱。
翌日,厉长安奉旨出g0ng巡访边境重镇,归期定在两个月后。此二月间,厉延乐病情几次急转直下,令群臣忧虑不已,但每回都堪堪保住X命。皇帝顽强,让g0ng中上下皆又惊又敬。
在此情形下,身为储君的厉玄,不免被暗暗推至风口浪尖。天子随时可能一命呜呼,那这年少有为的东g0ng,便随时可能一朝称帝,继承大统。
如今的厉玄,早已褪去稚nEnG单纯,出落成了一个心思缜密、果敢决断的青年。他深得厉延乐真传,虽未有其他兄弟姐妹争储之忧,却丝毫不见被娇纵溺Ai过的痕迹,武能以一敌十,文能上朝议政,背后还有全部厉氏宗亲的统一支持,可说是大权在握。最令人刮目相看的,是他虽年纪轻轻,却涉世颇深,对朝局权势变动谨记在心,毫不大意,绝非天真无邪之人。
为表忠诚,在接任太学府祭酒一职时,上官明便将绝大部分权力交还到君王手中,自己只守着筱宛居的一方院落,低调度日。但多年来经通天小相爷一手培养的筱宛居,各方疏通本事仍不容小觑,厉延乐无意对他赶尽杀绝,心中只盼望着他和厉长安早日双宿1,二人势力合二为一,仍是尽归厉家所有。
但当厉延乐久病不起时,苍峦殿中,年轻气盛的厉玄,心中却有不愿坐以待毙之感。
上官明正端坐学堂之中,底下坐着几个前来讨教为古曲作词的学子。仍未到散学时候,一身淡h的厉玄却负手而入,身旁跟着两个全副武装的亲卫。一进室内,东g0ng便挥手赶走了疑惑着的学生们。
“太子殿下……?”上官明见他来势汹汹,心生奇怪,却并未多做表露,仍是起身规矩行礼,“可是陛下有事找臣?臣这便去。”
“上官大人留步,并非父皇要见你,”厉玄一挥广袖,拦住了他,“是本殿有事与你商讨。”
上官明观他神sE自信,气焰嚣张,心中忽然有了不详之感,但仍以臣子礼节相待,正要恭请太子上座,却听见他直接开口:“本殿不喜与人多费口舌,便直话直说了。本殿要你与长安皇叔断交,从此离开他,对他不得再动半点心思。”
“什么?!”上官明震惊着转身,一脸错愕地看着他,顷刻间又调整过来,如常笑着道,“太子殿下是不是误会了?这也难怪,陛下确实在先皇诏书中抹去前太子之位,以兄终弟及之法继位,这太子殿下对唐王爷有所忧虑,实属正常。但殿下是王爷看着长大的,叔侄情份深厚,不应当如此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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