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明倒是能支起身子,不时仍奉旨往涵泉殿去,在厉书铎跟前如常表现,厉长安便是已然安心醉于温柔乡中,对家中娇妻不管不顾了。毕竟自少年时初遇一刻起,上官明便是厉长安心中的挚Ai,为博他一笑,厉长安愿意做任何事。上官明虽一直以来,待他都算温柔T贴,但终究会因身份职责所困,无法做到千依百顺。这段时日,他却忽然开窍了一般,事事以厉长安为先,粘人又主动,少抱着一刻都觉得委屈似的,软香温玉时时缠着他身上,叫厉长安怎么把持得住?
当然,厉长安也不是傻子。他知道这一切必然事出有因,上官明不会平白无故转了X子,多半是不知遇上何事,需要自己短期内陪伴在侧。但厉长安乐意陪他,他可以做任何让自己感到被上官明所需要的事。上官明一向都太过能g和强大,总能察觉到自己的需要,不声不响地便为他安排妥当,上到在父皇面前游说提拔与自己亲近的官员,下至悄悄安排最聪明伶俐的小厮入临月殿服侍,甚至以自己的名义去给小侄子送最贴心的礼物。说起来,厉长安自觉亏欠上官明良多呢。
“皇叔?皇叔,玄儿带了昨日写的字帖来了!”厉玄虽坐在筱宛居厅堂之中,但一直翘首瞅着里头,不时喊着催促。
“来了来了。”厉长安这才挽着衣袖,一边抬手将长发束起,一边走了进来,“皇叔这不是来了么?”
厉玄一见他便站了起来,手中捧着宣纸,双眸闪闪发亮,“皇叔,快来看!我昨日临了一篇汉赋,有些生字以前尚未写过呢。”
“是么?看来玄儿近日十分用功了。”厉长安接过宣纸,坐下来细细端详,“写得不错,苍劲有力。不过,这是一咏物小赋,大抵毋需这般笔力,写得温柔一些亦是可以的。”
厉玄坐在他身侧,歪着脑袋,目光只盯在厉长安脸上,眼也不眨,“皇叔果真才学不浅,真叫人羡慕。”
“说到才学,你上官哥哥那才叫真才学,我与他b起来,不过尔尔。”厉长安将抄写又递回给厉玄,抬手r0u了r0u他的脑袋,“怎么今日有空过来,是想探望上官哥哥么?”
“玄儿是专程来探望皇叔的。”厉玄老老实实回答。
厉长安有些诧异,“你如何知道我在筱宛居?”
“玄儿先前去过临月殿几回,都见不到皇叔,父亲说皇叔多半在此处,我才找过来的。”厉玄说着,又露出有些委屈的神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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