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针孔,到处都是青黑色的淤青。

        “我们是一样的。”

        林言言还记得管家说这句话的神情,有一种亲昵的温存,还有怜悯。

        林言言上衣被脱了下来,手臂上,脖颈上全是伤口,管家也没有穿衣服,他们在床上坐的很近,两具伤痕累累的赤裸身体却不带任何情欲的相依。

        “他们没给你药吗?会留疤的。”管家问。

        “没有。”林言言看着天花板,“他们不在乎我有没有疤。”

        管家的手很轻,将祛疤的凝膏慢慢的抹在林言言的背上,突然又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我突然发现那傻逼对我还挺好的,起码把我当个能操的活人看待,他们把你简直把你当个物件,你为什么不跑?”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笑着摇了摇头,林言言安静地看着他:“那你呢?”

        “你为什么要呆在这里。”

        “我本来就是卖屁股的啊。”管家笑眯眯的,“我欠了钱,不跟你爹的话,在外面会被人轮死的。”

        “我得活下去,想法设法的活下去,被谁操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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