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执墨抱他的姿势像抱着初生的婴儿,林言言软趴趴的在他怀里躺了一会儿,然后被人拍了拍屁股。

        “好了,下来。”

        顾执墨说话的时候胸腔有轻微的鸣动,林言言爬下来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

        杀人不只有一种方式,刀、枪、意外,还有精神崩坏。

        顾执墨接受组织培训时,对最后一项格外感兴趣。.

        “人最大的溃烂点始终是恐惧,你握住了一个人最害怕的东西,那么控制他或者摧毁他也只是你的一个念头罢了。”

        “抓不住恐惧的话,那就给他制造恐惧。”

        “人始终是动物,动物终究能够被驯服。”

        顾执墨站起身来到林言言的身后,林言言的手臂撑着地,两条腿微微分开,肉棒因为紧张半硬起来,垂在腿间,顾执墨伸手攥住。

        “呜。”

        “刚刚你做错了两件事,一,你说了话,二,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射精,你身体的一切都是我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