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衣间的门被拉上。
下课铃响，顾执墨向外走去，打开手机时收到组织同事发来的信息，是一张照片，林言言对着镜头撅着屁股，微微侧过脸，眼眶已经红了。
顾执墨拨通了视频。
对方已接通。
林言言走进来才觉得不对，这里不是普通的试衣间，里面从天花板到地板全部铺满了镜子，老板摁了一下开关，一道顶光打在林言言的身上，像舞台上的追光，他是将要进行表演的演员。
老板翘着腿坐在林言言面前，用手撑着下巴。
“咱们慢慢来，先脱上衣吧。”
林言言咬了咬唇，慢慢解开了松垮的扣子露出单薄的胸膛，两颗敏感的乳头接触到空气挺立起来，他把衣服脱下，四处的镜子里都是他光裸的身体。
“把手背到后面去。”
林言言照做了，乳头因为这个姿势而挺得更高。老板伸出手捏了一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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