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活倒是不难,就是处理起来比较费时间,尤其是主任给的电子照片的质量那叫一个参差不齐,竟然里面还混入了各种糊照、丑照,钱镇头大打开电脑,将硬盘连上。
从早上坐到电脑前忙忙碌碌,吃了个中饭钱镇又继续干活,总算赶在两点前交出了一稿,再由主任象征意义给了些修改意见,钱镇在三点完成了终稿并提交给了账号管理人员进行发送。
“接下来,就剩一个活了。”钱镇起身离开办公室,一路走到隔壁楼,里面经过周末的整理已经被清空出来,钱镇踩着瓷砖木屑上了楼梯,在经过连廊的时候,他看到深处的桥梁,竟然想起了几天前的晚上。
“该死...这个时候怎么能想这个。”钱镇晃了晃脑袋走进办公室,里面正在忙碌拆解墙皮,刚进去就被阿山用手推了出去。
“别进来。”阿山绑着个安全帽,还是不顾严寒穿着工装背心,见钱镇这样进来,走下梯子把人抓到走廊上。
“你来做什么?”阿山皱眉。
“你们现在做到哪了啊?”钱镇又要探头去看,结果脑袋撞在阿山的胸肌上,同时兼具了弹性和结实两个特征。
阿山也听工头打过招呼,倒是没有为难钱镇,直接把自己的帽子一摘套在钱镇的脑袋上,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口罩交给钱镇,等人整理好自己才带人进去看。
其实钱镇也不知道来看啥,毕竟他也不懂装修这件事,就是看原先就挺干净整洁的办公室此刻被拆的露出骨架,倒是还挺有意思。
“哦,对了!主任给你们买了奶茶和茶点,要不你陪我去保安室拿一下?”
阿山本来想拒绝,但又想起工头的吩咐,于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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