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好多水,”他听见周新桥的声音,“现在操进去的话,应该会缠得很紧吧,你里面总是很热,一操得深就要哭。”
跳蛋进到了深处,几乎贴到了宫口,许书熠又是羞耻又是痛苦,想拿出那枚跳蛋:“不要……”
“把你干烂,干死在床上,”周新桥说,“好不好啊?”
他的拇指拨动着遥控器骤然到最顶端,跳蛋拔高了强度,许书熠身体猛然抽搐了下,喉咙里挤出尖叫的呻吟,白嫩的腿根死死并上了,只有粉色的小尾巴留在体外,嘴里求饶着说“不要、不要”,却就这样被一个跳蛋操到了高潮。
脑袋空白一片,然而跳蛋并没有停止,在不应期里疯狂震动着,许书熠短时间内又迎来第二次高潮,满头大汗,甚至哭出了声,腿胡乱蹬了下,手捂在小逼上,淫水从指缝里流出来,跳蛋终于停息,许书熠的身体还在抽动着,像是坏了,身体透着粉色,瘫在了床上。
屏幕那头周新桥的手越动越快,许书熠眼睁睁地看着他射精,白浊喷出,不自觉地闭上眼,舔了下嘴唇,像是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这是很坏的一次通话,许书熠这样认为。
“以后不要这样了,”许书熠抱怨,“我还要再洗一次澡,好麻烦。”
周新桥问:“你很讨厌吗?”
“也没有,”许书熠支支吾吾的,脸又开始红,明显是不好意思了,“我们换个话题,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