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早过了被哄骗逗乐的年纪,但哭声倒是真的小了。因为景元很轻,很轻地说,“小彦卿,我脑子有些乱,容许我静一静罢。”
一时间,端着苦汤药试图偷偷塞进白发男人里的星,蹲在角落里卜算寿命的青雀,揪着丹恒衣角,逼问长寿之法的三月七等人默契地停下动作。
今日与往昔重合。恍惚间,白发少女逝去,几人争吵的场景犹在昨日。高树下,丹枫抱臂,手渐渐攥紧,“错在我。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镜流擦拭那柄残破的支离剑,语气淡淡,“不。她光荣战死,未曾有遗憾,你不必自责。”
应星却怒气冲冲,“凭什么是她?!她比这偌大罗浮的任何一人都值得继续活着,凭什么!”
景元靠树,沉默不语。
眼见应星和镜流起了争执,支离剑刃直直刺向手无寸铁的应星胸膛,丹枫最先反应过来,召出击云,喝道:
“镜流,静心!不可妄为。”
……
“景元,静心。”
丹恒不喜多言。他的手指轻点在景元额头,云吟术流过五脏六腑,张了又闭的嘴唇吐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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