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宁凯从没试过这么舒服的做法,他以为姐姐的嘴已经足够诱人,却没想到姐姐下面的穴更胜一筹,又紧又湿,一插进去就像有无数张嘴在吮吸阴茎的每一根凸起的青筋。

        崔然竣皱着眉,脸上的表情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白腻的皮肉上覆盖了一层汗渍,头发凌乱地搭在肩上,他咬着牙颇为辛苦得往下坐,休宁凯又心疼地吻他:“姐姐很痛吗?”话虽如此,他却没有一点要出来的意思,反而有点想按着姐姐的腰往下坐的意思。

        往下坐过程漫长又折磨,崔然竣有些时间没有做过,下面也是有些太紧了,弄了好半天,他才将将吃完了,然后就彻底失了力气。

        两个人的体温都高得可怕,男生的肉棍更像烧红了的铁棍,把他钉死在上面,后仰着头像濒死的天鹅一样,层层叠叠的肉壁成了伺候男人阳具的最佳利器。

        休宁凯也反客为主,掐着姐姐细窄的腰,凭着本能进出起来,每一下都像是要碾平阴道里的每一寸肉一样。崔然竣闭着眼睛咿咿呀呀的叫着,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像一场淫乱的音乐会。

        休宁凯喊他:“姐姐,姐姐...”崔然竣也回应不了,脸上混合了泪水与汗水,被他大力的顶撞得声音都破碎起来。

        崔然竣很快就射了一次,精液射在男人的小腹上,穴也已经高潮了好几次,满溢的淫水让两人的下半身一塌糊涂。

        休宁凯倒是记得两人的诺言,快要射精了就拔出来,但也不是射在别处,而是对着崔然竣身体的每一处射,微微鼓起的胸口上,小腹上,腿根,甚至漂亮的脸上都满是男人的精液。他委屈得直哭,休宁凯哄他别哭,但下一次射的时候照样对着他身上脸上射。

        年轻的男孩的精力好得他都招架不住,到了后几次甚至哭着往前爬想脱离这场无止境的高潮地狱,但还是被男生抓着脚踝拖回来继续挨操,还被惩罚似地叼着后颈的皮肉逼问:“姐姐为什么走?姐姐不喜欢休宁吗?”

        过度性交的阴道已经有些干涩了,男生的进出甚至能带出一点穴内的嫩肉,混合着疼痛的性爱爽得他眼睛翻白,他前面的性器已经射得疲软了,上面的泪水和下面的淫水都像是要流干了一样,这场性爱才终于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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