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

        ……

        太舒服了,什么称呼都从你嘴巴里跑了出来,他也没料到这种时候你话能这么密。

        哭腔和呻吟交错,下身被他塞满,嘴也被他堵住,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被顾时夜占有。

        高度敏感的穴软烂得一塌糊涂,不堪操弄,不过几十次抽插就急急地喷了出来。

        陌生的快感让人失神,顾时夜缓了动作,你们身上依旧很热,显然仅仅是这样还不够。

        男人常年握枪的手粗糙硬实,指腹的茧子刮过你胸乳处娇嫩的肌肤,连带着激起一片痒,他终于想起来脱掉你的衣服,埋首在你胸前吃得认真,下身一次未泄的阳具虎视眈眈地堵着淫水,等你缓过高潮的劲儿,他扛着你的大腿架在臂弯,就着这样的姿势再度顶弄。

        你仿佛漂浮在云海,下一刻又被人拽入海中,呼吸不过来,猝不及防的快感淹没了你,好不容易挺过来,下一波浪花接踵而至。

        剧烈的挺撞迅速得让人失去理智。

        漫长的前戏堆积了大量的快感,高潮过一次的穴虽没有那么敏感,可干涸的身体很轻易被唤起欲望的船。

        顾时夜每深凿一下你都觉得自己要随着欲望的洋流漂流而去,你如溺海的旅人,快要呼吸不上来,腰肢被他扣着动弹不得,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反复在你腿间进出,那处本是淡色窄小的入口被插得软肉外翻,挂着淫靡的银丝,大量的白沫被挤出来,争先恐后地顺着臀线滑下,有的沾在顾时夜的阴毛上,其余的都没入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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