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禾大口喘息。忽而,天旋地转,她被放倒于床榻之上,她的腿儿依旧缠着少年的窄腰,收拢箍紧。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湿热的呼吸喷薄在她耳后。少年俯冲,细瘦的腰律动不止,高抬起胯,又重重坠落。
她原在床榻边缘,被他一点一点地撞至床榻中央。而他从初时的站立,到双膝跪于床面。
她的手揽住少年单薄的后背。不习武的少年纤薄许多,能摸到凸起的蝴蝶骨。手指微曲,粉润的指甲轻抠,在玉肌上落下一弧浅痕。
赵嘉禾感受着阳物的推进和抽离。少年无穷无尽的精力,会将整个过程完成得又快又狠。
她的身子,在迎送之间,又攀越了高峰。
两炷香后,常烆抽送愈烈,最终一贯到底。在无人触及的最深处,送入精汁。
他的手按住她的腰,向外缓撤,惹得她颤栗不止。
风玖上前,用浸润了清水的绢布为她拭去腿间白浊。
常烆躺至一旁,四仰八叉,腿间阳具依旧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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