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禾端坐于御书房,朱砂御笔亲题,批阅奏折。上半身的衣裙工整,裙摆推及腰处,两腿间跪坐着少年,口中啧啧有声。
青团儿又惊又惧,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祸及公子,打起十二分精神地卖力舔弄。口齿之间不知不觉间盛满淫水,喉结滚动,吞咽数下。
赵嘉禾本放于桌案上的手垂落,掀开青团儿的衣襟,探入他胸口,抠弄着玉珠儿。
“呜呜——”青团儿口中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姚子朝将自己脱得赤条条的,素白的手抚上赵嘉禾清瘦的肩膀,缓慢揉捏:“陛下,不如歇会儿?”
“稍刻。”赵嘉禾拿起桌案上还未批完的奏折,尽数留下朱批,这才完事。她敛眸,看到跪地的少年眉眼含春,似夏日篱上花枝,含露绽放。
心念不由一动,落笔在他额间点上朱砂,竟多了一份娇娆之色。
“陛下,我也可以吗?”姚子朝背过身,露出自己莹白的后背。
赵嘉禾眉梢微抬,指尖抚过少年清瘦的后背,指尖在肌理上描摹片刻,最后落于臀间。
赵嘉禾唇角一勾,手腕微动,在细腻的玉肌上大笔落下二字——贱狗。左臀为“贱”,右臀为“狗”。
蘸着墨的狼毫在肌肤上落下几分酥痒,惹得少年低眉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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