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禾瞥了一眼周墨白:“你倒也会察言观色了。”

        周墨白咬了咬唇:“是小人木讷了。”

        徐秉行修长的手指按在她的鬓角,轻柔揉捏,回道:“越地的事虽平,但这后头牵扯的事不少。”

        赵嘉禾舒服地眯了眯眼:“是。越地一向暗潮涌动,这回将事儿摆上明面,少不了有人推波助澜。”

        “是会稽太守吗?”周墨白问道。

        “郭延只是一颗棋子。”赵嘉禾回道。

        “棋子?”周墨白更为不解。越地以郭延为首,如今郭延倒台,一切不该尘埃落定了吗?

        徐秉行解释道:“这天下犹如一盘棋,执棋之人有四。越不过是一颗想要扳倒吴的棋子,而它背后另有其人。”

        “有这般手笔的,多半是楚。”赵嘉禾低喃。天下四分,现以楚国的实力最为强盛,因而越地之乱少不了楚国的谋划。覆灭一个国家的最易之法并非出兵讨伐,而是从内部瓦解。这样不仅可以博得一个好名声,还能坐收渔翁之利。

        周墨白瞪大双眼。没成想这越地之事,竟然还能扯到楚国,他此行根本连一个楚人都未瞧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