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禾去了萧见衍的寝宫。
空庭月寒,冻雪寒梅之下,端坐着一位捣药少年,白衣清贵,银线暗绣冰心腊梅,腰系素穗绦,勾勒出窄腰轮廓。少年修长手指紧攥捣药杵,将白扁豆捣了个稀巴烂,口中念念有词:“徐秉行施了什么妖法,陛下只见他,不来见我……”
赵嘉禾失笑:“这不是来见你了么?”
萧见衍一怔。这般寒夜,吴王宫向来静谧无声,他是幻听了吗?
“怎么,还不过来见礼?”
萧见衍身子一僵,缓缓回首。
古槐树下,紫袍女子吟吟浅笑,延颈秀项,满眼春波。
“见过陛下。”萧见衍跪地而拜。
“我怎么听你在怨我呢?”
萧见衍咬了咬下唇,尴尬地道:“陛下,我错了……我不该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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