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姚……”

        赵嘉禾掐紧了他的下颌,止住了他未尽的话语,循循善诱道:“你是小——贱——狗——”

        姚子朝咬了咬唇,目光落在别在她腰间的银鞭上。他记得那入骨之痛,哪怕仅仅是一鞭,几yu将他打得四分五裂。

        “我是小……小……”如此羞辱之词,他无法直白道出。

        “你是小贱狗,出身低微,一身卑贱的血骨。”

        姚子朝眼角微涩,念及幼年时遭受的无数白眼,不禁出声道:“没错,我就是小贱狗,你满意了吗?”

        他怒目而视,她笑着将手竖于他的唇间:“这是属于我们之间的秘密。”

        放在他腰间的手指一g,终是解开了束带。隔着单薄的布料,纤指缓慢地r0Un1E柔软的r0U囊,如今已有雪梨大小。

        他喉间发出一声闷哼,眸子cHa0润地望向她。

        “小贱狗,怎么这般不禁逗弄?”赵嘉禾哂道。布料下的长物已经B0然,顶起布料,撑出明显的轮廓,首端甚至冒出K腰,樱粉sE的,抵在肚脐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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