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本g0ng心情。”
柳卿为她套上小衣,却不急着系上,而是钻入这小衣之下,她一个r珠,深吮不止。赵嘉禾记得柳卿特别喜欢她的这对r儿,自打他成为萧见衍的亲随后,每回她与萧见衍行欢,柳卿便咬着她的r儿自渎。她还以为柳卿今日转X了,没想到在此处等她。
赵嘉禾将手指cHa入他的发间,轻语道:“本g0ng该走了。”
“好。”柳卿起身,嗓音喑哑,眼角已是一片赤红之sE。哪怕再不舍,还是乖巧地为她穿上衣衫,最后俯首在赵嘉禾的颈间吮出一朵娇YAn的花儿。
赵嘉禾搭着柳卿的手,缓步出门。
广厦留仙阁建在紫金山上,常年云蒸雾绕,因而柳卿还能送赵嘉禾好些路程。最初还是让柳卿相扶,后来g脆由柳卿背着。
阁中每位面首都有自己的独门绝技,不拘泥于琴棋书画,例如周墨白耍剑,柳卿使棍。不过手拿一根棍着实不够风雅,因而他以长箫代棍。箫吹得固然平平无奇,但能杀人于无形。身怀此等技艺,背赵嘉禾下山,也是不在话下。
赵嘉禾将手伸入他衣摆下,r0Un1E他那团柔软巨大的r0U囊。天上飘雪纷纷,手心里却温温热热的,像握着一个汤婆子。她在他耳边笑问:“你几岁开始梦遗啊?”
“回……回殿下,十二岁。”柳卿气息不稳。他很喜欢被殿下抚弄,只不过别在下山的时刻就好了。
“梦遗的时候会做春梦吗?”
“有时候会……”柳卿小声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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