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白端起铜盆,往院内泼了水后,将铜盆放在屋檐之下。明早有丫鬟前来收拾,会在屋内换上新的铜盆。
周墨白从廊檐取下灯笼,依旧为徐秉行掌灯。两人一前一后,往常总是无言,今日徐秉行却开口了:“你作何感想?”
周墨白的脸依旧红扑扑的。寒夜里的凛风都刮不去他的兴奋。
“小人只是个下人。”周墨白小声道。在这阁中,大多数人都可以踩Si他,所以他不敢妄言。
“你想承受恩泽吗?”徐秉行的声音,丝毫也被夜风浸得微凉。
周墨白眉心一拧:“公子不必忧心,我不会抢你恩宠的。”
“我不担心这个,你不抢,也有别人会抢。只是抢来的,未必也能长久。”
“公子你想说什么?”周墨白觉得今夜公子的话特别多。徐秉行向来少言寡语,最喜清净,常年将自己锁在屋内弹琴,他也m0不清公子心思。
“我只是觉得一个人所获的恩宠终归是短暂,犹如流星般转瞬即逝。”
“公子是要我做什么?”
“无须做什么,听话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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