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如何处置一个人。”

        云芜绿诧然:“殿下向来遇事果决,竟还有犹豫之事?”

        “你说,若有这么个人,他不那么听话,但还有些用处,是留还是杀呢?”

        云芜绿敛眉,沉Y片刻道:“全凭殿下的主意。只是我若是殿下,便会想这人为何不听话。若是自大狂妄,弃之杀之皆可,但若是为殿下好,只是不得要法,尚能徐徐教之。殿下以前尽可以将不听话之人杀光,可殿下若是要成为天下之主,自然不能眼底容不下沙子。天下悠悠众口难堵,难道要杀尽天下之人?”

        这回轮到赵嘉禾诧异不已:“我以前觉得你适合当将。你说要当相之时,我还觉得惋惜。现在觉得你确实有相才。”

        “将能驱军,而相能驭将。我觉得当相更好。”

        赵嘉禾笑道:“好。以后我为君,你为相,我们共治天下。”

        云芜绿摇首:“殿下是君,我为臣,臣子替君治理。”

        赵嘉禾撇了撇嘴:“与我说话,不用那么拘谨。我又不会为了一句话而要了你的X命。”

        云芜绿轻转起茶盏,挑眉道:“殿下,你好像变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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