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很清楚,哪怕已经过了二十年,她都无法释怀。并非是因为她有多喜Ai自己曾经的夫君,而是痛恨那些高高在上,肆意玩弄他人命运之人。
她攥紧了食盒。还剩三餐了,第一任夫君已经被送下地狱了,那第二任夫君就由她来送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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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秉行很轻易地下了山。大雪几乎封山,他走了许久山路才到官道上,靴面已被积雪浸透,脚底透骨地冷。
“公子,他们就这般容易地放行了?”周墨白不敢置信地问了好几遍。这山上守卫最是严苛,平日里上山下山都要接受许久的盘查。除了这些守卫,他听闻殿下身边有许多无法窥见的暗卫,护着殿下安危。
“嗯。”徐秉行应道。他拢了拢自己的狐裘衣,寒风中的手褪去血sE,隐见青sE。
“是不是有诈啊?”周墨白环顾四周,总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但确实又看不到任何人。
“别看了,有人。”
周墨白皱眉:“公子,你如何得知?”毕竟公子不会武功,怎么b他会武的还要敏锐呢?
“我们这等身份,任何事都得放在殿下的眼皮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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