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嗯……”琴酒湿润火热的鼻息一下下打在景平的手掌心,看着对方雾蒙蒙的双眼,景平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十分有魅力。
之前因为他的暗杀目标可能是景光,景平十分愤怒,无论对方是何种情态他都生不起情欲,现在发现他盯上的只是降谷零后,自己的心一松下体竟然也有了反应。
他用自己空闲的手拉开裤子的拉链,将肉棒从裤缝中掏了出来,半软的阳根贴着琴酒尾椎处来回磨蹭着,时不时便会捣进股缝里与琴酒上药的手相撞。
琴酒并不在意对方如何使用自己的身体。本能让他不断贪享着手指带来的快乐,直到景平强硬的将他的手指从菊穴里抽出,自己顶了进去。
“唔!!!”不同于警棍枪管的冰冷,也不同于手指隔靴搔痒的苦闷,火热又粗大的硬物瞬间填满了琴酒的后穴。
因药物而迅速愈合的伤口此时痒得令人发疯,逼得琴酒用臀部不断向后撞击着,那些细小的伤口在硬物的杵击下痒意竟然真的缓解不少。
“唔……啊……咕唔……”琴酒的眼睛不断地上翻着,嘴再也无法好好闭上,透明的涎水全糊在了景平的掌心。景平嫌弃的将其擦在了琴酒胸前的毛衣上,伸手拉起他的衣角命令起含在嘴中。
自己则掐住琴酒露出的蜂腰用力攻伐着。
“唔……哼唔……”琴酒的鼻尖不断喷洒着热气,下身的肉棒又一次兴奋地射了出来。
黄白色的液体将地上弄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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