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来说说你的组织吧……”

        听完黑衣组织的事,景平一边觉得庆幸,因为琴酒口中的安室透说得是降谷零,另一边又很担心,今天景光饭桌上奇怪的反应应该也与卧底有关。

        只是不知道与零去的是不是同一个地方?

        作为哥哥来说,景平时不愿意景光跑去卧底的。虽然公安的职责便是如此,但他心中还是更在意弟弟的安全。

        偏偏他若是在景光面前表示强烈反对,以景光的性格,肯定更要莽上去。那家伙现在根本就是个刚出窝,急于和哥哥们展现自己的飞得很高的雏鹰。

        如果要用催眠能力消除这一部分的记忆,恐怕牵连甚广。

        好在,这个人口中安室透是降谷零。景平再次感叹着。

        他看着一动不动杵在原地的琴酒,叹了口气说道:“你会忘记今晚发生的事,安室透到家后便一直睡到了天明。你没有见过他和任何人相处。”

        “是……”

        “你会十分信任安室透的身份,他是一个神秘主义者,时常会消失不见,但你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考虑到公安上下线应该会时常联系,景平开始为这位“邻居弟弟”打起了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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