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的呼吸着,眼睛扫视了一边空荡荡的房间,翻身上岸后也不急着擦干身体,便就着仰躺的姿势睡了过去。
甚至连还在后穴中的按摩棒都没来得及拿出来。
他的嘴里反复念叨着景平的名字,明明是昏睡着,可才摆脱了跳蛋束缚的下身竟然有立了起来。
这妖莫不是在做春梦?
景平本就是想知道这人口中的殿下是何身份,见状立刻钻入了奴良滑瓢的梦中。
奴良滑瓢的梦境十分荒凉。无边的黑色中,只有一处光亮。
景平顺着光走过去便看到了披着外套坐在樱花树枝上喝酒的奴良滑瓢。
“你坐在那做什么?”
“景平殿下!”奴良滑瓢闻声看来,眼睛骤然变亮。
景平这才发现自己的头发竟然长到了及腰的长度,身上穿着宽袍大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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