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她决定搬出去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被庞大的自责淹没,JiNg神来到极致的混乱,她不懂为什么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更被连日以来妹妹和NN对自己露出不下十次的惊惧面容感到痛苦。
她好几次在半夜拿着美工刀,直到刀片把皮肤割破时才惊醒。
可最可悲的是,即使她已经如此苦痛,忙着对抗自己自毁的情绪,身T里残留的X冲动也不打算因此放过她。
那天晚上,在她打完赵情,冲进房间无法抑制地痛哭不知多久后,那场悲愤的眼泪延烧成野兽式的自渎。
她眼睛哭得肿起,如核桃般,意识朦胧仿佛半梦半醒,全身却好似在野火中燃烧,她没有被烧Si成为灰烬,而是活在无尽的火焰里。
泪水和鼻涕全都涂在棉被上,用着所剩不多的理智命令自己咬住枕头以压抑SHeNY1N,她lU0身跪在床上,透明的YeT横流于大腿。赵泠昕野蛮地将手指囫囵塞入0U动,毫不怜惜地刺激红肿的蒂头。
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锁上门,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可谁曾想,也就是这一幕被赵情所看见。
天真的nV孩,挨了自己最亲的姐姐一巴掌,怀着不解和悲伤,蹑手蹑脚地开了姐姐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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