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房间号,服务员领她前去,然后跪在门边为她推开糊了窗户纸的木门,请她入内。
肖若水头一回见这等阵仗,颇有受宠若惊之感。
身后的木门又轻轻合上,肖若水回头,见那服务员的背影远了。转身,业已有些陌生的单文佳已来到跟前。
十年前,这个nV孩有一张带着婴儿肥的胖瓜子脸,蓄着平刘海,貌似文静,实则欢脱,拥有让人羡慕嫉妒恨的好人缘。现在,时光已经削尖了她的下巴,六年的大西洋寒暖流交替滋润着沿岸地区,同时也抹去了她脸上的婴儿肥,使她看起来成熟知X,好b优雅的法国nV人。
肖若水着实不愿意承认,她跟这些人存在着无法追赶的差距。毕竟出身这种东西,经不起攀b。
单文佳挽起她的胳膊,上上下下把她看了个仔细,啧啧感叹:“肖小草已经长成一枝玫瑰花啦!”
“哪有这么夸张?我看这玫瑰花是你才对!”
“咱们呀,都是玫瑰花,美得不行!”
两人轻轻拥抱彼此,然后并拢双膝跪在素sE的圆形蒲团上。
刚刚那位服务员又踏着小碎步进来,奉上一壶茶,服侍两人点菜。两人嘴巴不挑,很快就完事了。
“我记得你考了国外的大学诶。”单文佳倒茶的时候,肖若水问道,“十年了诶,是不是都读完博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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