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住他的脸,不让他避让她的眼睛,“既然过去了,既然没所谓,你为什么失眠?”
像被戳破心思,时杳颇为无奈地看着她。
其实他并不想刻意去回忆。
那些前尘往事,他以为自己埋得很深了,却还是会有这样的时候:被一锹子铲开,漫天的灰迷了他的眼。
他枯坐了很久很久,没有撕心裂肺的痛,也没有宣泄地流泪,仅仅是像木偶一样,一动不动。
沈梨白吐出口气,反倒是放松了。
还知道骗她,至少就意味着,他不希望她担忧,自然也不会陷入Si胡同。
——尽管她不认为,他是会想不开寻短见的人,但怕就怕在万一。
“你不想说的话,我就不问你。”她握住他的手,“很晚了,去睡觉吧。”
床上,两个人挨得很近,床头一盏小夜灯发着暖h的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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