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眉眼间,尚残留有畅快。
“没事,我能理解。”沈梨白笑着,“男人正常的生理需求么。”
“……”
“想做吗?”她用他的男士洗面r洗了脸,褪去浓妆,脸仍是秾丽,红唇一启一合,说,“求我。”
“……”
时杳皆沉默以对。
提分手的是他,沈梨白的自尊心不允许被甩,也不想放他走,问他为什么。他说她X子骄纵,他忍受她很久了,还是受不了。
一贯温柔、包容的人,露出了不耐烦、厌恶的神情,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好,时杳,你好得很,下次再见,我们就是陌生人。
她最后这么说。
想着前nV友打手枪,还被她撞破,这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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