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例坐在吧台的角落,然後,染着一头银发的伊得气势汹汹、若无旁人地落坐在他左边的空位上,一开口就是要老板调一杯最烈的酒,说是「最烈的调酒才能洗去我心里的悲愤之情」。
他听到当下直接嗤笑出声。
这时伊得好像才发现他的存在,转头看他时,眼神从惊讶瞬间变为惊YAn。
正当伊得张开嘴巴要说什麽,就被倒了一杯柳澄汁附加一句「小朋友喝果汁就可以了,喝什麽调酒」的老板拉回注意力,开始哇啦哇啦地和老板吵起来了,只是还没吵到一半,老板忽然冲出吧台和人拉拉扯扯。一阵SaO动後,老板带着怒气和一个糖果包回到吧台。
通常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的糖果,当然不会是真正的糖果,但坐在他旁边的蠢蛋好奇地问老板是什麽,并且还在得知是强效春药的情况下,丢进自己的嘴里吞了下去。
阻止不及的老板拜托他将人带到楼上员工休息室的厕所里,让可能以为自己是神农的白痴自行解决。
他拎着药效开始发作,整张脸红通通的伊得上了二楼,用老板给他的钥匙打开员工休息室,将呼x1急促的人从自己身上拉下来塞进厕所里,甩上门就要走人。
诶,大帅哥,帮忙一下嘛。撑着门板不让他关上门的伊得坏笑着邀请。
他轻蔑地睐了伊得一眼,微笑地说「我可没兴趣和被人下药的人ShAnG」之後,用了点力关上厕所门。
回到吧台,他将钥匙丢还给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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