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簪只插进了一点,陶从就已经疼到翻白眼,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滴落。

        先帝是一位能够忍耐的先帝,是落于弱势后能够伏低做小等待翻身机会的枭雄,但他自小就是金尊玉贵的皇子。

        为人两辈子,他所有的痛楚都在她面前尝尽了。

        此时陶从惨白着脸,他明明痛到极致,却还必须要握住自己IDE性根,甚至还不能让它软下来打搅了太后的兴致。

        秦思璇丝毫不顾及陶从是初次承受,她拈着发簪,带动着它旋转,动作虽然轻柔,却也格外的强势。

        她几乎是不容许任何拒绝,面对男人身体本能的反抗,她的选择是暴力破开。

        反正清风的药自有防护效果,不需要她担心先帝陛下会不会被玩坏。

        “啊啊啊啊啊啊啊!”突然插到底部的发簪让陶从又痛又爽,如果不是被发簪堵得严实,他甚至可能又一次在太后面前射出来。

        “啧,陶侍臣这都能爽啊!”她毫不客气的打击着男人的自尊心。

        她极为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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