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治人的手段层出不穷,实在很难忍住。

        “陶侍臣,你又射了。”秦思璇调笑着,“被哀家捏捏奶头就能这么敏感吗?”

        可惜,这药涂上了之后不能咬,要不然连她也会受影响。

        看来下回要招清风过来解决这个问题才行。

        “唔……嗯,对、对不起娘娘……您、您饶了侍臣哈啊啊……侍臣忍、忍不住。”

        短短几分钟,秦思璇还没开始玩,男人就已经射了又射,射无可射。

        “陶侍臣可真是失礼。”秦思璇冷下脸,似乎对男人的表现很不满,全然忽视她才是罪魁祸首的事实。

        她是太后,而他是服侍她的侍臣,他的工作就是让她高兴,她难道还需要跟他讲道理不成?

        秦思璇拍拍手,门外,暗部侍从轻巧飘进。

        不愧是庄存训练出来的人,很是会猜测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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