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想起盛南微都是这副神情,仲孙婧默叹了一口气,张罗他们用早膳。
周晏辞心里的劲儿还没过,正心猿意马,又听到琳琅说:“父皇,松yAn姑姑说儿臣和母后长得一模一样,是真的吗?”
仲孙婧瞥了眼神sE愈发冷凝的周晏辞,赶忙制住她追问:“琳琅,食不言,寝不语。”
琳琅自知犯了错,但不知是何错,赶忙端起碗咻咻喝着燕窝粥,一双剪水秋瞳提溜转着看席上三人,只见周晏辞缓缓放下银筷,轻声道:“松yAn说得没错,你与孤的妻确实很像。”
总觉气氛很是微妙,琳琅悄声放下碗,怕被仲孙婧事后责罚,便把璴珣拉下水道:“我像母后,皇兄长得像父皇,那我们.......”
她话都没说完,就听到璴珣轻嗤了一声:“刚才还说我长相丑陋,这会儿又说我与父皇相像,那你岂不是在,”
“我没有!”琳琅后悔地咬了咬自己笨拙的舌头,着急解释道:“我真没有!你又想害我!”
“尝尝这个。”周晏辞给慌措的琳琅夹了块葡萄红茶sU饼,亲自照顾她用膳。他向来在后g0ng不尊君臣之礼,与儿nV都是以寻常家人般相处。
用完早膳后,轿辇前往g0ng门上了马车,圣驾出发南下。
裴昔年与松yAn奉命上了龙驾,与周晏辞私话。
周晏辞合上密折,问道:“北隅国近期可还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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