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接过茶酌了一口,仲孙婧缓和了些许神sE,轻轻覆上盛南微的肚子,“我看我舅舅那几位夫人有孕时,肚子都没那么大,你本质纤弱,怎么肚子反而那么大?郎中来看时,可说有碍?”
“无碍。”盛南微捧着腹侧,低垂的眼睑透出丝丝缕缕的慈Ai,“大致这孩子是个贪吃的,我吃的东西都到他身上了。”
仲孙婧摩挲着她的肚子,俯下身对着躲在里面安睡的孩子逗趣道:“小东西,等你出生后啊,姨妈一定给你世间所有最好的!若是个男孩,就教你m0鱼爬树,教你拉弹弓打麻雀。若是个nV孩,就跟着你母亲学琵琶。总之,你是咱们家心尖尖上的宝物。”
看着她耍宝的样子,盛南微不禁失笑,两人正贫嘴取乐,婢nV在屋外通传:“主子,京城送东西来了。”
仲孙婧眼睛一翻,扶起盛南微走出了里屋,“又是送花枝,真不懂这有什么好送的。咱们建南是没有梅花给你赏?陛下要当真那么心疼你,就不该做出那些.........”
盛南微瞥着差使,掩面轻咳了一声,打断她的话后接过了包袱打开。
这次的花枝还是红梅,为了不在中途败落,还往含bA0待放的花蕾上洒了水珠。
盛南微捧花入怀,拿起包袱里的一对h金如意锁瞧,一大一小,很是JiNg致。
在大崇,男nV之间送金锁有定终身之意,只有受宠的正室妻子才能收到此物,父母送孩子金锁则是赋予了平安长福的期望。
盛南微正m0着那对金锁出神,忽然听到玉蝉一声惊呼:“主子,还有封信。”
周晏辞从不给她写信,多半是怕被截了去做文章。盛南微拆开信一看,眸sE瞬时凝固了,这不是一封纯粹的家书,而是一封立她为后的密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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