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玉蝉惊呼道:“小姐!这!这如何住的了人!”
盛南微猛然惊醒,赶忙对玉蝉使眼sE,“什么?公子我当然住的了了!”
玉蝉这才发现自己失言了,捂住嘴打马虎眼说要去茅房。
“书远,去要两间客房。”周晏辞睨着她被马粪味熏到扇鼻皱眉,不自觉又想笑,随后跟着她进了驿站。
“只有一间房了,咱们四个人得挤一挤了。”
“我们四个人住一间?”盛南微这会子彻底醒了。
“有什么问题吗?”周晏辞侧目看她,疑惑道:“四个大男人住在一起,有何不妥?”
“对,对,无妨,无妨。”盛南微嘴上应着,手无助地掐弄着衣袖。
看着周晏辞大步流星走进屋的背影,她甚是无奈,给人添了不少麻烦,还这般矫情属实说不过去了,于是暂且忘掉三纲五常,小步跟上他。
厢房黑黢黢的连烛火都没有,借着窗外月光才能勉强看清屋内。一地的垢,只有床上还算g净。
书远抱着地铺进屋,见这二人立在一左一右还未歇下,便劝道:“公子早些安之吧,我与这位玉公子打地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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