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辞端茶抿了一口,眉梢悠哉自得地挑了挑,“以免有人再因此事酒醉。”

        盛南微一眼望去都是低头偷笑的侍nV,她只觉此生都无颜见人了,红着脖子斥责道:“你别自作多情了!我会因为你酒醉吗?”

        怕他们再起争执,玉蝉赶忙将她带去沐浴更衣。

        坐在铺满香料的浴盆里,盛南微还是一副怄气的样子。玉蝉边帮她擦着身子,边劝道:“夫人,此次侍寝可不能再与殿下闹别扭了。”

        盛南微被熏得心烦,起身擦水。

        玉蝉帮她穿着寝衣,不放心地叮嘱道:“不为别的,夫人与殿下和睦,老爷也就安心了。nV子嫁人后也会被议论德行,夫人不可任X妄为了,以免被非议恃宠而娇。”

        确实句句在理,若是博了不好的名声,于谁都不益。

        周晏辞进寝殿时,便看到盛南微如临大敌似的危坐在床边。他遣走侍nV后,走到她身前驻足。

        盛南微紧张地吞咽着,正有些恼羞想问他要站到什么时候,忽而怀里被丢了本书。

        她定睛一瞧,脸唰的通红,举起那腌臜话本就想打他,结果被他一把制住了手腕。

        “竟胆敢对夫君动手,在内是夫妻,在外我们可是君臣,你怕是不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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