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会让你回到宴席上和裴昔年眉来眼去?给我滚回王府待着,不许踏出玄月楼一步。”
他用Ai侣间缠绵悱恻的口吻说着最毒的命令,末了还不忘给她致命一击,生生断了她所有的念想,“书远,吩咐下去,谁来都不许探视。”
回到玄月楼后,盛南微气得眼泪直掉,怒火郁结,心脏都隐隐作痛。
玉蝉跪在一侧奉茶劝道:“夫人莫要生气了,小心身子。”
盛南微捶了一拳床沿,愤愤道:“他就如此不信我吗?我又没做逾矩之事!”
“夫人,您也未曾信任殿下啊。”
盛南微被玉蝉堵了话,可还嘴y道:“这能一样吗?他欺瞒我是事实,我与裴昔年什么都没有!”
玉蝉哀叹道:“可殿下不知情啊,只看到裴少将赠礼物于你。”
盛南微气得扑进床上,晚膳也没用,直到沐浴时分才被玉蝉架起来更衣。
入夜后,宁静使人忧思,今日受了莫大的委屈愈发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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