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故缺席如此之久?”

        他这是明知故问了,盛南微不觉自己有错,但迫于他不怒自威的气势,心虚地将风铃藏到身后。

        裴昔年立马告罪:“殿下,我与夫人只是在此偶遇闲聊了几句。”

        窥得周晏辞眼sE尖锐地剜着盛南微,怕是回头得怪罪于她,裴昔年又赶忙解释:“殿下勿要怪罪夫人,末将与夫人是旧相识,只是寒暄,并未有越界行为。”

        “你先下去。”

        他如此发话,裴昔年不敢顶撞,便犹豫着退下了。

        周晏辞不想听任何人的狡辩,只要她亲口澄清,他瞥着她不断后躲的手,问道:“那是什么?”

        他声量不高,却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压得盛南微喘不过气,“裴昔年知道我喜欢音律,只是送些小玩意与我解闷,殿下勿要,”

        “你是我的夫人,”周晏辞目光森然,口吻更是压着不可忽视的盛怒,“轮得着他给你解闷?”

        盛南微顿悟他其中深意,猛地抬眼,“我们只是幼时玩伴,相识已久的知己!你以为谁人都同你与韩雪宁那般两小无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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