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男生很是高兴道:“那太巧了,我可以喊你一声裴师兄么?”
还能这样攀关系的,裴颂无奈地撇起嘴角,从墙上抽出一张纸巾,有一只手却比他更快一步,从旁侧斜斜伸过来,按在了他胯下。
维持好脾气的形象也要有个限度,裴颂自觉给足了礼貌,任谁被陌生人这样无端地性骚扰也忍无可忍,正要发作,那男生瞪着滴溜溜的黑眼珠,皱眉看着他,模样像极了他朋友家养的那只杜宾,嘴里吐出的话更让裴颂愣了愣。
“裴师兄,你不会一点都没认出来我吧?”
裴颂头疼,是那种太阳穴突突直跳的疼法。
他也不知怎么鬼迷心窍地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上半身的衣服还穿得整整齐齐,西裤挂在脚踝,敞着腿间还没消肿的小逼正对着男生——哦,也就是陈祁的脸。
“咦,你今天怎么没贴起来?”
裴颂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也不看看那里现在是什么样子,始作俑者还好意思问。
厕所隔间本就狭小,他们俩又选了最里间,进去才发现里面是坐便,能容纳他俩站立的地方就更小了。
陈祁猛地往前逼近,裴颂本来就单腿站着,重心一歪向后跌去,陈祁连忙伸手圈住他的腰,半搂半抱地把人压在马桶上。尾椎骨还是撞到了马桶盖上,裴颂皱了皱眉,抬眼望见青年俊秀的脸上满是担忧忐忑,又不禁一乐,就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小屁孩。
“算了,你赶紧的,我们只有20分钟了。”
裴颂闭了闭眼出声催促,要说不爽是假的,不然怎么能由着青年大干特干了一夜,他自觉地分开腿,本以为陈祁肯定会猴急地脱下裤子提枪就干,没想到腿间一湿,竟有个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带着几分略高于体温的温度,灵活地剥开紧紧闭合守护逼口的小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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