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暗,苏黎收回双指,终于大发慈悲放过对方那破裂的骚洞口,

        “括约肌有感觉是件好兆头,但是这里的撕裂很严重,需要最后上药,我先帮你检查肠道内部。”

        骚洞的异痛,又恢复到勉强忍耐的程度,江凌乐虚虚回答,“好……”

        然后下一秒,脆弱的肠肉上感到局部的一阵冰凉,再下一刻,靠近骚洞口的一段骚肠肉就被重重的力道压着。

        于是沉胀至极的钝痛又传入大脑神经。

        这痛不同于露在外的骚洞口的痛,是来自身体内部,贯穿入灵魂的痛。

        “啊啊啊啊!”

        再也没有力气去掌管折成M字的双腿,两腿一软,下一秒,他那即将倒掉的双膝被手臂固定住。

        双眼发黑,不断流出的泪水早间脑袋下的床单打湿,那痛在骚肠里绕了一圈,江凌乐就像一条上岸的鱼,贪婪地汲取着氧气。

        “靠外面的肠道并没有问题,现在我要检查里面的肠道了。”

        江凌乐不知道苏医生到底说了什么,但对方很有耐心的重复着同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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