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我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放手,好难。
你也是......
安,我想你想得快疯了,我好想碰你。他靠近坐在病床上的人。
嗯。穿着病号服的人扬起下颔,闭上双眼睫毛轻颤。
都说心有七窍,不论怎麽克制,总有一窍,待着坐着走着,就萌芽了一株名为想念的芽。
树木尚且随四季更迭青翠枯h、花开叶落,一次又一次,在碰触前屈起手指,收回手臂,只能远远看他踽踽独行,继承家族的责任与未来,即使遍T鳞伤也要向前。人非草木,他如何忍心。
留下标记般,落下一个宣示占有的吻。
耀诚,你为什麽来医院?
安,我觉得我病入膏肓了。
你看起来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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