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身边的人:「该醒了。」摇了好几下,风随然才醒过来,r0ur0u眼睛,拍拍身上碎草,招呼他回去。午睡的地方在屋子对面的山坡上,回去有一小段路程,他们就顺着先前踩出,仅两掌宽的土径往回走。

        如往常粗茶淡饭简单餐了,收拾收拾,风随然正打算舒服地靠着椅子看书,谢问尘竟然破天荒地开口:「能??到外头走走吗?我们。」还是约他去外头散心。

        「行啊。」

        循着返家的土路走到午睡的山坡。步伐扰动丛草,草间竟飞出点点光亮,稀稀疏疏,是没赶上盛夏的萤虫。

        「这是尾声了,再好好看一眼,下次就是明年了。」风随然提醒他。

        「明年啊??哈??」语毕,他顿了顿笑了:「莫说明年,明日天涯何处犹未可知,是我想多了??」谢问尘之所以留下,是为兑现他救命之恩,乃不得不为,三年之期一到,便两不相欠,届时也就相忘於江湖吧。

        又躺在傍晚时那块草地上,夜空晴朗,星宿明炤。

        「随然。」

        「嗯?」他看到谢问尘侧过头,然後就被抱住了。

        「做什麽?就算学孩子抱我,也没糖给你吃的。」

        「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