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罗走的每一步对希尔安来说都是煎熬,但埃德罗不会有任何感觉。骑士的铠甲就是为阻断伤害而存在的,身T的每一寸都被坚y的铠甲保护着,但同时,也阻断了对于细微变化的感知。即便凸起的已经变y,即便身下的YeT让斗篷的颜sE加深,即便脸部已经通红,即便极力压抑的SHeNY1N就快从嘴角泻出,他也没有丝毫的感觉。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看着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伊斯特。刚刚的重击几乎是立刻让伊斯特失去了意识,但现在看起来,他仍然还活着。
一想到他刚刚做的事情,埃德罗就想杀了他。他看了看刚刚顺手扔掉的宝剑,思考着要不要捡起来直直的cHa进他的x口,只要一下,一下,就能送他去生命的后花园。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绕过层层守卫进来的。”温和的声音自门口传来,引得埃德罗迅速抱着希尔安作出防备姿态。
埃德罗确定这样的长度是不可能放入人T内的,帕尔拿着水晶球,笑了笑,威胁道:“但如果不想招来更多人的话,就放弃你大脑中的想法。”
“你想g什么?”埃德罗沉声道。
“我不想g什么。我不会在这里试图截留你,或者是她,相反,你最好能像来时那样,一声不吭地将她带走,带到伊斯特找不到的地方去。”
帕尔向侧面挪动,微微抬了抬下颌,示意埃德罗离开。
但他没有动。沉默在埃德罗和帕尔之间蔓延,只不过一个没有表情,一个看不见表情。
白白流失的时间让帕尔轻叹道:“这对你来说似乎没有坏处。”
“但对你来说似乎也没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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