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的皮鞋喀哒、喀哒地敲在废仓库,偌大的空间回音更响,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

        他的人在仓库外等,码头、路口也都有人守着,没有人能够逃跑。

        周宁走到现在不容易,15岁那年他父亲被人杀了,做为两仪帮的少主,y是坐上了那个不安稳的位置。为了服众,他踏着屍T往上爬,双手沾满血腥。

        而那个人,牵着他的手,挡在他的背後,他们一步一步走上掠食者的顶端。

        周宁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空无一人的身後。

        他为自己的天真苦笑,那个人如今已经不会在守护他了,他在周宁的前方,等着。

        快坏掉的日光灯管闪烁着不舒服的光,灯下站着一个人。

        「宇诚哥。」周宁收起繁复的情绪,给手枪上了膛,还是用恭敬的语气喊了梁宇诚。

        梁宇诚从口袋掏出打火机,点燃叼着的烟,深x1一口,缓缓吐出薄荷味的白雾才说:「小宁,已经是老大了,就不能叫我哥了。」

        「你不也还是叫我小宁吗?」周宁回。事实上,梁宇诚已经很多年没叫他小宁了。

        周宁收到父亲的Si讯时,才刚放学,跟着他的人接到电话说帮里有人反水,要他现在就走,出国避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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