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趣,一个并中真是卧虎藏龙。里包恩很满意这一个结论,即是他不是很喜欢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就像是诅咒之前那一些事情一样。

        「您打量的目光很直接。」织田夏海笑道。

        「一个突然出彩的人才,很难不注意。」里包恩稚nEnG的脸庞在日照下洁白无暇,纯真而神圣,吐出的话却格外毛骨悚然:「不过你知道的太多,是得灭口的。」

        「我相信。不过你不会。」织田夏海低眉顺眼,细碎的黑发落了几缕至额前,慵懒惬意得像是享用下午茶的绅士。「一个杀手不会浪费时间在一个将Si之人身上。」

        里包恩轻弹了帽檐,哼笑:「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方便。那你到底是什麽人?」

        「织田夏海。」他不觉感到好笑:「您不是早就查得清清楚楚了?」

        「一个庸庸碌碌的废物,五月九号时才被他校高中生推入水里差点溺毙,出院回到学校竟在一个月之间从成绩倒数变成前三,T育表现优良,师长大为称赞奋发图强,还痛打好几个之前经常勒索自己的高年级生到住院。」里包恩目光炯然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却露出毫无起伏的嘲讽:

        「你以为我会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里包恩先生,您不得相信──正如泽田眼下毫无首领特质,却仍是被指为彭哥列未来首领一样。」织田夏海慢条斯理地说:「我现在确实是织田夏海,并非易容扮的,对您来说这不难看破的。」

        「少再跟我耍嘴皮子了,我的耐心可没那麽好。」里包恩冷不防举起枪,近乎快是自己身高三分之一大的枪,他拿得轻松自如,黝黑的准朝着织田夏海的眉心,平声续道:

        「我是说你──披着这织田夏海的皮的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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