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你只是跟他谈工作,谈和华锐集团的合作,至於别的你闭口不提。

        感情早已成为了过去式,又有什麽好谈的?说不定李泽言和那位nV士早已共谐连理,你再提这段感情,只会让自己难堪。毕竟当初,是他先放开你的。

        作为感情中的受害者,你有什麽需要愧疚的。

        只是走出李泽言办公室的时候你碰见了魏谦。

        “悠然,好久不见!”魏谦看着我,神情有些雀跃:“快中午了,等下我们一起吃饭怎样?”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事过境迁,早已物是人非。人心会变,更何况是一座城市?

        说起来,那时候我也真是傻,居然傻乎乎的就逃开了,独自一人跑到纽约电影学院,还修读了一个两年副学士的学位。

        再怎麽说,我也应该等一个解释。错的人不是我,我也没有心虚的必要不是麽?我好像是介入别人感情的人,在被发现之後落荒而逃。

        魏谦带我到了一家餐厅。点了餐之後,我们聊起了对方的近况。

        “悠然,你当年为什麽出国了?”魏谦像是随口的说出了这句:“当年你走得太突然,我们都以为你是早有准备的。可是看总裁,感觉也不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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