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大姐那样我实在恨!她差点??”察尔抬头看着我,全身有些轻微颤抖,眼神有些迷茫,但他还是坚定的说出内心的想法。

        我轻轻搂着他,叹口气。

        “察尔,你才十岁,他们??不管是太子、四贝勒还是八贝勒,都不是我们能撼动的。”

        “姐,尽管如此??我还是愿意与他们相处,也许??也许未来,我也能有所作用!

        等那时候,至少,至少你跟大姐都不会再被欺负了!”察尔眼光清澈的看着我,我实在??实在不知道怎麽反驳他。

        “察尔,你不怕八贝勒他们只是想利用你吗?一枚钮祜禄氏的棋子,到时候??”

        “姐,我知道,但人不都这样吗?

        有利用价值的棋子才能被人重视,没有价值的废棋就只有被欺辱的下场。

        可是姐姐,下棋的人到底是谁,谁又是谁棋盘上的棋子,尚未可知??不是吗?”察尔看着我,那眼神变的如此深邃,竟是那种超越年龄的目光。

        钮祜禄·察尔,钮祜禄·凌柱的庶子。

        如今才十岁,为什麽我完全不觉得他年纪小,反而??有种看不透、捉m0不定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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