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陈心里像闷了块大石,一方面无法遏制地生出后悔的感觉,另一方面暗暗地告诫自己,对方待他只是像对每一个具有利用价值的男人一样。

        可是又过了两天,王恨真还没有出门的想法,每日只是在豪华大宅里迎来送往,同别人谈笑,他甚至没有一个机会同对方独处,说他自己已经后悔了。

        就这么被放着晾了两日,徐陈的心早已被撕扯的不像话了,要是有机会,他怀疑只要一张嘴,什么乞求的话语都能说出。终于,王恨真穿着套装短裙,拎着珍珠包,从楼梯上快步走下来,这是她要出门的表现。

        终于到了车上,徐陈勉强维持着自己的颜面,想等着车子开出薛家一段距离再表露衷心。

        他一定会说的,因为已经无法忍受了!时刻看着对方平静美丽的容颜,只是听见对方音乐般的声音,他的心灵就倍受折磨。这b以往的严刑拷打还要更加热烈,更加痛苦。

        就像是他马上要获得传说中的“善与美的全部宝藏”,却由于自己的一个疏忽,将宝藏拱手让人。在目睹这一切的状况下,他没法不激动,不狂热地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即使他心里明白,王恨真的心灵并不像密尔查那样纯洁,相反,她就像所有人对她的评价一样,自私、贪婪、虚伪、庸俗……可他没有办法停止不想她,就像没办法停止自己的心跳一样。

        车子驶出好一段距离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并不知道要开去哪里,他被自己彻底疯狂的思绪塞满了脑袋。

        现在已经到了可以说话的时间了,他的理智也慢慢地回来了,他想,他完全可以等到最后再说这话。一是可以好好地想一想自己的理由,二是哪怕得知了不幸的消息,也可以先无忧无虑地享受同处的这段时光。

        “我们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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