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是这么想的，可望见路灯下的那张脸，突然心神一晃，他没反应过来，看不够似的回了头。几年来从没出过事的他，差点直直地冲向护栏，落进漆黑的山谷中。
陆少彦定了定神，立刻调转了方向，很快就回到了那个路灯下。穿着校服的少nV还站在灯下，像是料到他会回来一样冲他笑了笑。陆少彦喉结上下一动，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摘下黑sE头盔，问道：
“你也是常雅的？”
少年深邃的眉眼像是雕塑家JiNg心刻画的希腊神像，他面sE苍白，眼窝稍陷，漆黑的眼睛上面是道锋利的剑眉。黑压压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微弱Y影。程思敏看着对方优越的长相，突然想起来某个坐着金sE马车在天上行走的神明，对他微微笑了一下，但没回答问题。
没有得到回答。少年也不恼，只是兀自介绍自己：“我是陆少彦。也是常雅的。”
程思敏仍旧站在原地，她用魔力维持的本相只能在幽暗的光线时浮现，她并不说话，也不走动，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她从少年的眼里看到了熟悉的痴迷，因为这个，才露出哂笑。
陆少彦也不知道怎么了，深夜独自一人在郊区行走的少nV明显不是什么正常人。更不如说，她就像都市怪闻中出现的nV鬼。可能真的是这样，他被眼前这个nV鬼所迷惑了，竟然从那张不算美丽的面容中看出了诱惑。
他好像从她的脸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和这张普通的脸截然不同的，那种古老神话中能毁灭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绝世容颜。
“你在这做什么？”
他应该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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