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昨天还拜托我不要再送画，现在竟然拜托我？“方子萱连调侃的语调也很温柔。
”那不一样啊，八十岁耶。你从来没送我八十岁的画像。“
”那是因为从来没看见过。“
”所以现在更应该画下来啊！第一次耶，对吧？”
岑毓梵故作撒娇，又将画纸和笔拿给方子萱。
方子萱接过纸和笔，在脑海中回想刚才看见的老脸，然后开始作画。
白皙的白纸上，被笔铅如纹身般地划过，印下黑黑却感觉柔软的痕迹。方子萱的笔触，透露了她的个X。
笔铅继续在白纸身上滑动，或弧线或虚线，或细或粗，看似没有规则与定律的线条，竟慢慢地堆叠成一个轮廓，以及一个暂时还不太熟悉的样子。
方子萱入神作画，很平静很专心，感觉上她在画画时是进入另一个时空，一个没有杂念、无尘埃的时空。她画的速度不快，但没有停顿也没有犹豫，仿佛白纸上已印有人像的印记，她只用铅笔轻易填上，如此般地流畅。是什么能力让她看一次就记住别人的脸？又是什么能力让她能把记忆中的脸复制在画纸上？
当然，究竟又是什么能力让她能看见别人老去的脸？
套岑毓梵的话，这些都是“天赋”，老天赐的，就收下好好用，不要老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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