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斗胆,请主人明示。”

        容辞咽了口唾沫,掩去喉间的不适。

        只是这么一会的窒息于他而言并不算是很难以承受,在暗营的时候他接受过许多训练,各种濒死的感觉都感受过,他甚至可以在虚弱至极的情况下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敌人斩杀。

        但面前这人是他的主人,是他唯一不能伤害的存在。

        “请我明示啊……”颜喻钦嘴角弧度加深,“那你要用什么作为交换呢?”

        见容辞眼中的茫然更深,颜喻钦笑着俯下身凑近他。

        容辞长得并没有秀气,但和容初四人不一样的是——他没有容初四人那种一见到他就全身放松的下意识动作,比起在他面前温顺无害的小羔羊一样的容初几人,这个容辞浑身散发着一种冷冽的气息,就像是未出鞘的长剑,在无害的外下是足以致死的锋利。

        这无疑引起了颜喻钦的兴趣。

        颜喻钦扶着他的肩,缓缓凑到他耳边暧昧地吹了口气,同时另一只手揽住了容辞的腰身。

        如羽毛般的感觉在腰间划过,容辞的呼吸有一瞬间的不稳。

        感受到容辞的那一下喘息,颜喻钦似是被鼓舞了般含住了眼前的容辞的耳垂,感受到口中的那一抹清凉,颜喻钦舒服得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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